马丽背上发凉威尼斯人产品

  郊区一间偏僻的大房子里头,火势熊熊的壁炉旁边,围放着一圈安乐椅。

  当马丽看清在一张安乐椅上半躺着的那个人的脸时,她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
  “包娜!”她大声喊着:“你在这里干什么?马克到那里去了?能不能告诉我,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
  “亲爱的,我们在享受美好的时光,你很快就会知道了。”

  包娜的声音有点严厉,马丽背上发凉,她想起了他们上次见面的情景。

  那天晚上是在西区一家俱乐部里,马丽受雇在那里唱歌。当她表演完了以后,他们邀请她到他们那一桌去。她带点勉强的去了,不过事先说好,她只能待几分钟。

  在那伙人当中,就有包娜和马克这一对,这一对缠得很紧,但似乎都是包娜在采取攻势。不过,当马克看到马丽的时候,他转移了注意力,摆脱了包娜的纠缠。虽然他带着三分醉意,但献殷勤的样子,桌上那伙人都看得出来,大家都带着好玩的心情,等着看事态的发展,但马克却完全不管这些,除了她以外,马克似乎把身边所有的都忘记了。

  包娜先是生闷气,后来她想尽办法想吸引马克的注意,却一点都发生不了效用,最后她实在忍不住了,因为事情非常明显,今晚她将失去她的男伴。她愤怒的站起来,眼睛充满怒火。本来,包娜长得不算难看,但因发脾气,整个脸部变得扭曲,教人看上去就不太舒服了。

  “好的,马克,”她咬着牙齿说:“这是最后一次你整我冤枉,等你清醒以后,你会爬着回来找我。至于这个烂货……”

  她恶毒地转脸看着马丽说:“我会要你知道我的厉害,你会为今天晚上后悔。”

威尼斯人产品,  然后她怒气冲冲地走了,弄得场面非常尴尬。马丽站起来想向她去解释,可是马克把她拉住了。

  “让她去,过一会她就会好的,”他对马丽说:“我又没请她来,是她自己硬要凑进来的,现在她总该明白我对她没有一点兴趣,要我爬着回去找她,哈哈,谈都不要谈,就凭她这只母狗!”

  马丽心里总是感到不安。旁边有一个人的话,更使得她心惊胆战。这个男人的声音很小:“你看到她的脸没有,看起来她真的是气炸了,我看这个女孩惹的麻烦不小,因为我听说包娜和黑手党有关系。”

  马克对马丽倒是非常认真的,没有一点
“只是玩玩”的成分,最后,他诚恳的态度感动了马丽,他们共同坠入情网。包娜好几次想挽回颓势,老是白费心机。马克也没有将这些事告诉马丽,因为不愿意使她再勾起第一天晚上不愉快的回忆。

  今天晚上,包娜却真的采取了报复行动。

  晚上七点钟的时候,马丽家的门铃响了,使她很不自在,马克应该是七点半才来的,她现在是什么都没准备好。

  但进门来的不是马克,而是两个陌生的男人,一个高瘦,一个矮壮,样子就像警匪片中的逃犯。那个矮壮的家伙,瞪着猪一样的小眼睛对马丽说,他们是马克的朋友,马克要他们来带她到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,要给她一个惊喜,说完话,他拿出了马克亲手写的一张字条,证明他没有说假话。于是她带着怀疑的心情跟着这两个家伙走了。只是现在看不到马克,只看到不怀好意的包娜。

  “马克不会来了。”包娜冷冷的说。

  “但那张字条又是怎么回事呢?”

  “啊,那是我写的,你还不知道我能把马克的笔迹模仿得惟妙惟肖吧?”

  马丽跳上前去,但后面有人抓住了她,这时候她才听到身后的一张安乐椅中还坐得有人,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说:“这就是你所说的那个女孩,包娜,的确长得不坏,难怪马克会迷她,要把她怎么样是一件可惜的……”

  “马瑟,这里没有你的事,这件事由我来处理……”包娜严厉的打断他的话。

  “亲爱的包娜,随便你,我只答应提供人力,其余我都不管。”

  说话的这个男子身材不高,年纪三十多四十不到,留着一把山羊胡子,长着两只锐利的眼睛,一付精明强悍的样子。虽然他英语流利,但掩盖不住他的外国腔。

  “我等这一刻等了很久,你这个小烂货。”包娜说起话来还是那副咬牙切齿的样子。“你还记得那天晚上在俱乐部里我对你所说的话吧?”

  当然,马丽记得非常清楚。

  “你现在和马克已打得火热了,但今天我要整整你,整得马克从今以后不会再看你一眼,没有一个男人会再看你一眼。”

  她说话态度的恶毒,使得马丽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两步。

  “现在,首先我要把你的衣服剥光,看看你到底有那些吸引马克的地方。”

  “慢点,慢点,”马丽急忙说:“包娜,不要做得太过分,今天你已经把我吓够了。”

  “过分,脱掉你的衣服就叫过分,事情还早得很呢?你和马克在大庭广众中羞辱我,现在轮到我来,把衣服脱掉,识相点,不然我要人来侍候你!”

  那个粗壮的家伙带着淫笑走上来,做出要帮她脱衣服的架子,另一个瘦高的家伙守在门口,她连想跑的机会都没有了。她看看包娜,包娜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;看了看那个叫马瑟的男人,他色迷迷的瞪大了眼睛,里面都快喷出火来了。马丽知道眼前还是照他们的意思比较好。

  她慢慢的解开外套丢在地板上,她摸索着解开内衣的钮扣,也把它脱了下来,她解开裙子的拉链,让它褪到脚底下,接着她脱掉鞋袜和吊带,如今她身上只剩下一副小乳罩和透明的三角裤,黑色的三点,更衬托出她身上皮肤的白皙。

  “你还在等什么?”包娜带着胜利的口吻说:“其余的为什么不脱?”

  马丽只有无助地投降,她解开胸罩,丢在地上,然后最后那件小遮蔽物,也从大腿滑下去,用脚把它踢到一边,终于她一丝不挂的挺立着。

  “包娜,听我说,真的是比我预期的还要漂亮,”马瑟的声音都颤抖起来:“亲爱的,把手臂举高一点,转过身来,让我们看清楚一点。”

  马丽犹豫了一下,照他的话做了,怎样也比让这个像猪的家伙来碰她的好。

  但包娜似乎并不怎么欣赏她玲珑的曲线。她弯下腰来,将马丽的衣服捡了起来,除了外套以外,全部丢进了壁炉,它们很快就烧成了一团灰。

  “你再也没有穿它们的机会了,”包娜冷冷的说。

  “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马丽虽然充满了恐惧,但忍不住还是问了一句。

  “闭上你的嘴,你这个臭婊子,”包娜大声的吼着,她脸上的表情,就和那晚在俱乐部里一样的丑恶。然后她走到这个一丝不挂的女孩前面,狠狠的摔了她两个大嘴巴。

  “现在我要给你一个教训,给我难堪是会遭到可怕的报复的。”

  她缓慢的围着马丽的身子转,上下左右检查得非常仔细。最后她叹一口气说:

  “嗯,难怪马克这样迷你,他对身材好的女人总是无法抗拒。”

  马丽的身材的确好,无论以任何标准来看,都属于上上之选,显然她是以唱歌维生,假若她要是作脱衣舞女郎,她更会风靡一时。

  “你的身体一如我所预料的那样美好,”包娜满含威胁的说:“但越美好的东西经过破坏以后,它的效果越发强烈。”

  她坐回到沙发上又继续的说:“我考虑了很久该如何对付你,最后的结论是要把你这付美好的身材毁掉,只要在你身上划上几刀,相信什么美好也就不存在了。我也想到把你的手或乳房切掉,但我总觉得这些都不够。后来我终于想到一个办法整你,从我这里出去以后,不会再有男人会要你。”

  马丽只觉得背脊发凉,一个女人一妒嫉起来,竟是这样疯狂。

  “好了,我们的话已说够了,现在是实行的时候了,来吧!跟我来。”包娜说。

  她站起来领头走出房间来到大厅里,跟在她后面的是马瑟,而两个持枪的大汉押着赤裸的马丽走在最后。

  在大厅的那一头,有一个小门,门里有陡峭的石级通到地下室去。他们这一行人顺着狭窄的石阶下到了地下室,地板全是一些凸凹不平的石头,马丽的赤脚走在上面扎得很痛,再加上刚从温暖如春的房间出来,一丝不挂的马丽忍不住浑身和牙齿都打战。

  包娜打开一道橡木厚门,打开了室内的电灯,等到所有人都进来以后,一个大汉把大门关上。他们如今是置身于一个地窖里,很久以前也许是用来作贮酒之用的,但现在空旷旷的什么都没有,除了地上有两块铁板,再就是两根大石柱。

  包娜又打开墙上的一些开关,屋子周围又是好几盏电灯亮了起来,原来在墙边的一盏灯下面还有着一面镜子。包娜向那个高个子打了一个手势,那个人上前来就把马丽两手抓紧,飞快的用一根粗绳子绑上,其余的绳子甩到一根横梁上、他一拉紧绳子,就把马丽吊了起来,刚好脚尖触地,承受了整个身体的重量,要是她脚稍一松弛,手就有拉断的危险。她是面对着镜子,能够看到自己赤裸的全身。

  “现在我得向你解释一下,”包娜说:“这个构想非常简单,你脚下那块铁下面是一个坑,那里面堆满了酸性剂,只要把铁板一抽掉,把你吊下去,你浑身上下都会烂得起泡,再好好的整型医生也没办法帮你忙。”说到这里,包娜停顿了一下,为的是欣赏马丽脸上的恐怖神情:“然后第二步,为了防止你过于受伤而致命,另一块铁板下面也是一个坑,那里面放的是解酸药水,只要把你放在里面浸一浸,你身上的酸剂就会全部中和掉,因此你绝不会死,本来我也就不希望你死。”

  包娜似乎话说得太多而有点累,她又停顿了很久一会儿才继续说:

  “另外,为了防止酸剂进入你的鼻子和嘴巴让你死掉,或是飞进你的眼睛让你瞎掉,我们也有特殊的装置保护这些地方,当然我也不愿意你眼睛瞎掉,因为这样可以让你自己看到,你美好迷人的身体变成了什么样子。”

  马丽绝望的看了看包娜半疯狂的神情,再看看三个在一边站着的男人,她在他们的眼中也许看到了些微惋惜的意味,但看不出他们有会干预的可能。

  “看在老天份上,”马丽哀求着说:“你不是当真要这样做吧?”

  “哦!我当然是认真的,”包娜得意的说:“现在到了这种时候,你还希望我会停止?谈都不要谈。为了让你回忆一下当时你侮辱我的情形,以及最后欣赏一下你美妙的身体,我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,等我们再回来的时候,你的惩罚就要开始了。马瑟,让我们走,高尔基把灯光留着,让她好好欣赏。”

  马丽听到他们的脚步声越走越远,最后消失在隧道里,现在地下室里只有她一个人了。也许是因为她手腕痛得太厉害,反而减少了她内心的惊恐。她不由想到,马克到她的公寓去找不到她时,会作什么样的想法。她不存一点他会来救她的希望,因为他根本想不到她会被绑架到这里,想逃更是不要谈了。

  不知过了多久,她听到走廊外面又有了脚步声,啊!这一个小时过得真快,也许他们并没有遵守时间,包娜是个急性子的人。在她这样想着的时候,那扇橡木门又开了,包娜又出现在她旁边。

  “你想够了吧?现在还有廿分钟的时间,我们自己订的时间绝不会超前……我只是一个人来,想和你谈几句悄悄话,因为过了这段时间,你再也听不懂我的话了。”

  包娜不断的在她身旁走来走去,她有意将两手捧着高耸的丰臀,背对着马丽站着。

  “你看看,他现在会爱谁,是我这样光滑柔嫩的肉体,还是你灼得不成人形的身体,说实在话,我还是爱着马克的。”

  “那你的这个新男友马瑟又该怎么办呢?”马丽满怀恐惧的小声问,当然这对她一点关系都没有,她只是想找点话说而已,这样拖延一下时间,也许包娜会有点悔意,不要作得这样绝。

  “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?我不过是利用他来对付你而已,过了今天晚上,他连我的面都见不到了。”

  马丽这下真的发抖了。

  “哈,他是个阴险的家伙,只要他的手一碰上我,我就会全身都起鸡皮疙瘩。”

  “这真有意思极了,我亲爱的包娜,要想相信一个人真是不容易。”马瑟的声音在她们身后响起,就像一声晴天霹雷。

  “马瑟!”包娜叫着说,“我怎么没听到你进来。”

  “现在我才弄明白了。”马瑟走到她们面前来,身后跟着那两个可怕的家伙。

  “你在这里站了好久?”包娜声音颤抖地问。

  “久得足够把你的话听完!”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冲上前来,狠狠的一巴掌打得包娜后退了好几步。

  “现在你的身上起鸡皮疙瘩了没有,嗯?”

  他向背后的两个家伙做了个手势说:

  “看样子我们是绑错了人,把她们交换一下。”

 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这两个家伙就像离膛的子弹一样,分从两边抄来,马瑟一把就扭住了包娜的双手,那个矮壮的家伙拿出绳子就绑上了,而那个高瘦的家伙手上的刀子突然割断绳索,马丽跌在地板上,她到目前为止,还不太清楚事情怎么变化得这样快。

  但这三个男人似乎都忘记了她的存在,注意力都放在包娜身上。马丽退到了门边,就不想再走出去,好奇心远超过她的恐惧。

  包娜拼命在挣扎,可是抵不过三个大男人的力气,她的衣服也像马丽一样被剥得精光,而且很快就吊到了梁上。

  等到看到挣扎静止下来,马瑟又下了一道命令:“把那些道具拿来!”

  “不要,马瑟,求求你不要……”包娜大声尖叫,但她的话没说完,口鼻上已戴上了橡皮罩,眼睛也蒙上了。

  包娜停止了挣扎,马瑟上去拍了拍她光滑的臀部说:“亲爱的包娜,再过一会你全身都会起鸡皮疙瘩。你也要弄清楚,我不是那么好欺骗的。”

  马丽站在门口,守视着那个吊在半空中赤裸的身体,她戴着口罩的嘴里,绝望的呻吟着。

  “不要浪费时间。”马瑟最后下令说。

  这两个家伙就像机器人一样,抽开那两块铁板,露出两个水槽似的坑。

  “快点!”马瑟又叫了一句。

  这两个家伙合力的把包娜赤裸的身体慢慢地放进坑里去,先是一阵骚动,一分钟以后,一切都静止了。两个家伙站在那里发呆,马瑟这样凶狠的家伙也像木头一样,说不出一句话来,马丽虽然看不见包娜现在的样子,她想像得出那付可怕的形状。

  最后马瑟又叫了。

  “赶快把她吊到另一个溶液箱里去。”

  这两个家伙又用力地拉,可是一下就把半截绳子拉了上来,原来绳子禁不住酸剂的腐蚀,早就断了。

  “老大,这怎么办?”

  “就这样办了,我们走!”马瑟果断地说。

  这时候马丽已逃出这幢屋子的大门,光着身子在街头黑暗中尖叫着狂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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